今年国庆要结婚,装修好还得通通风,最少得通个两三个月,这一算时间也没有那么充足了。
“可别提了老板,我很怀疑咱们这个单子要黄!”
“为什么?有人抢生意了?”
“没有人抢生意,是那两口子要黄,我上回苦口婆心的给人劝好了,谁能想到啊,又谈崩了。
现在那条子……额那朱警官正在费心求和呢,能顺利求和,咱这生意还能继续做下去,要是黄了,我看咱这生意就不知道得排到哪猴年马月去了!”
“那你再劝劝呢,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婚,你好歹是个大学生,脑子聪明,人美心善的,这种积福的事你得做啊!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,然后好像爆了一句粗口,但陆璈没听清。
“老板,你不愧是能和我爸玩到一起的人,果然都是一路货色!”
“谢谢,朱骅那边你多费心,到时候给你发奖金,先挂了!”
“……”
那头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谁啊?”孟静姝带公婆和陆蒙参观了一圈,见陆璈上来,不由奇怪的问道。
“江渝桐,你跟她说了陶喜儿来上班的事了?”
“额,呵呵,是,我没忍住就跟她抱怨了一句!”
“难怪!”
“桐桐怎么说的?”短信发出去江渝桐也没给自己回,她还以为是没看到短信呢,没想到直接给陆璈打过去了。
“她让我别辞退陶喜儿,等她回来会会陶喜儿!”
“啊?会会她?为什么?”
“呵呵,可能是陶喜儿想做她后妈,她过来培养培养母女感情吧!”
“……”孟静姝也呆了。
脑子里想了想江淮之的样子,身子不禁打了个激灵。
江淮之不算丑,甚至在同龄人中算是可以的,可再怎么优越,那也是年近五十的小老头了。
常年烟酒女色的侵害让他身上总有种香水掩不住的异味,加上中年发福,皮肤衰老,这样的男人怎么亲的下去啊。
目光转向陆璈,上上下下扫视了他一遍,看的陆璈莫名一阵阵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