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明显不想说,孟静姝也不好再多劝。
出去上了个卫生间回来关掉灯躺下。
刚闭眼,地上的人突然道:“你要是嫌烧饭洗衣服累,就不要做,我自己能解决!”
“啊?”
陆璈本不想再说了,可听她那软绵绵的一声啊,又没忍住,继续道:“我不要你伺候我,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也别管我结不结婚!”
“我没有,我不是要管你,我……”
话说一半鼻子便酸的没法说,她好心劝他成个家,怎么还把人给得罪了呢。
她又没说不愿意给他做饭洗衣服,不说他帮了自己这么多,便没有,那一家人在一起做个饭洗个衣服又有什么的。
怎么就成伺候了。
好端端还这么凶,好心当驴肝肺。
想忍着不哭的,可是越想越委屈,到底是没忍住嘤嘤哭出声。
躺在的地上的人先是一愣,随后猛的坐起面向床边。
“小姝?”
床上的人没理他,只是用力的抹着眼泪。
“怎么又哭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”
陆璈是说不清了,他就是不想她搬走,不想她因为总给自己洗衣服做饭嫌累而搬走,怎么还把人给惹哭了呢?
难得几天没掉眼泪了,这可好,让自己给惹哭了。
“我不是凶你,我说话就这样,没轻没重的,我是怕你天天烧饭嫌累,你还要上班,还要给我洗衣服做饭,我不好意思,我……不哭了行吗?”
这可怎么解释啊,似乎这会儿怎么说都不对了。
眼泪下来了哪有那么容易说停就能停住的,甭管这会儿陆璈的语气多低柔对孟静姝也不好使。
甚至还有点越哭越厉害的意思。
陆璈没招了,撑着坐到床边,借着微弱的光亮拍拍她肩膀。
“小姝,我给你赔礼道歉,不哭了行吗?我是不好意思让你给我干这么多活,真没别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