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士们保家卫国,流血流汗,我这点心意,根本不算什么,只要能让战士们少受点罪,就是我最大的心愿!
下午,陈平山带着李学文和林晓燕回到东山公社。
他先带着林晓燕去了东山矿子弟中学,凭着跟叶大炮的关系,学校二话不说就收下了林晓燕,还免去了所有学杂费用,特意安排到了和李学文同一个班,方便两人互相照应。
安顿好林晓燕,陈平山又转头处理她爷爷的生计。
老人身子孱弱,干不了重体力活,陈平山直接找到了东山煤矿的后勤负责人,把老人安排在了矿上家属院看大门,活儿清闲自在,不用风吹日晒,每月还有稳定的工资,足够爷孙俩吃喝不愁、日子宽裕。
老人接过矿上发的工作服,手里攥着第一笔预支的工钱,浑浊的眼眶里满是感激,拉着陈平山的手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是不停念叨着遇见了好人。
“老爷子,您和晓燕就暂时住矿上家属区,等后续有有好地方,我再帮你们搬家。”
“唉。已经很好啦!”
没过几天,陈平山又转回来东山矿,抽空去门卫室看望老人,刚走到门口,就瞥见老人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刻刀,正对着一块碎木头细细雕琢。
指尖的刻刀游走灵活,木屑簌簌落下,不过片刻,一块普通的木头,就渐渐显出了小鸟的雏形,羽翼灵动、形态逼真,手艺看着格外老道。
陈平山眼前一亮,脚步顿住,轻声问道:
“大爷,您还会木雕?”
老人被声音惊了一下,抬头见是陈平山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,有些腼腆地笑了笑:
“年轻的时候学过点老手艺,都是糊口的本事,好多年没动过了。这两天吃喝不愁,闲得慌,就捡起来摆弄摆弄,见笑了。”
听着老人的话,陈平山心里瞬间有了主意。
他要弄清楚金鱼四那个紫檀木盒子怎么打开,必须找文物专家拿主意。
而且还不能把真盒子拿过去,免得露了财,遭人惦记。
陈平山也不耽搁,当即回到靖安县城,买了一块品相极好、质地密实的老紫檀木,沉甸甸地抱到了老人面前。
“大爷,您看这块料子,我想请您帮个忙,仿照我一个紫檀木盒子,一模一样雕刻一个,不管是尺寸、花纹,还是雕工细节,全都分毫不差,您看能行吗?”
老人看着眼前这块色泽醇厚、纹理细腻的紫檀木,眼睛瞬间就直了。
常年摆弄木雕的他,一眼就看出这是不可多得的上等木料,寻常匠人一辈子都未必能碰到,当即伸手轻轻摩挲着木料表面,眼神里满是爱惜,对着陈平山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能行!肯定能行!小伙子你放心,我这老手艺还没丢,你把那盒子拿来,我照着样子,保证给你雕得一模一样,半分差错都没有!”
陈平山见老人应下,反手拿出金鱼四的那只紫檀木盒,小心翼翼地递到老人手中。
这盒子通体光润,木纹深邃,盒身雕着暗纹,边角打磨得圆润顺滑,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老物件。
“你这盒子有点怪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