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两种不同的感觉。跟你像是细水长流,因为你懂女人、我也懂你。跟他像是暴风雨,热烈滚烫,激情澎湃。”
吴敬尧拍了拍苏曼琪的翘臀,调笑道:
“嘿嘿,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心动了。”
“你啊,你要是真的被掰直,我把陈平山介绍给你,到时候咱们仨……可以组成多个组合……”
“小骚货,什么话都敢说,行吧,快起来呢。”
而此时在华兴大厦,血腥味混杂着硝烟味弥漫不散,满地狼藉。
乌鸦脖颈处的痛苦还在阵阵袭来,脸上那道被小白抓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。
他佝偻着身子站在原地,平日里在港城黑道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对面的赵怀安早已没了儒雅风度翩翩的模样,暴跳如雷,一把揪住乌鸦衣领狠狠撞在墙上,厉声怒骂道:
“乌鸦!你就是这么办事的?我花钱请你看管苏曼琪,是让她受尽屈辱乖乖低头,不是让你眼睁睁看着人被劫走!你口口声声说华兴大厦密不透风,现在倒好,给我狠狠上了一次眼药!还请我专程过来想看好戏,结果只看到你一败涂地!”
说完,赵怀安一巴掌扇到乌鸦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,乌鸦被打得偏过头,却半句不敢反驳。
一个东星社团的话事人,在大华集团董事长面前,确实还不够看。
“你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了吗?商界那边更是消息传开,各大财团纷纷疏远我,合作直接叫停,上面也接连打来专线电话敲打,勒令我安分守己,不准再用黑道干涉商场!”
话音刚落,屋内的座机急促刺耳地接连响起。
乌鸦听完小弟跑来禀报的消息,脸色铁青到极致,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。
“洪兴连夺我们三处旺角场子,街头火拼不断!条子也大肆巡查扫场,而且专门扫我东星的场子。社团里面的那群老东西让我给他们一个交代,给个说法!我东星乌鸦什么时候给过别人说法?!”
而赵怀安的贴身秘书也小跑进来,对着赵怀安的耳朵低声耳语。
赵怀安的脸愈发阴沉,最后竟然皱成一团,
“大华集团合作全面受阻,银行收紧贷款,股东接连施压,全港都知道我动用黑道绑人,现在四面八方全是压力,草!成王败寇,乌鸦,要是我们这把成了,整个港城谁敢对我大声说话,但是就因为你……非得拍什么片?搞什么艺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