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鑫一拍大腿,满眼都是“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”的感觉。
“很好,明天,咱们的大鑫商贸提价百分之二十!”
“老板,批发呢?”
“批发也一样!现在整个县城只有我这有货,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!”
第二天一大早,田晓霞和王守根俩人就各自在县城里晃荡。
陈平山开着拖拉机送完林场的原木,就在县城里晃来晃去,逢人就展示自己的手表,看的众人眼红不已。
“王师傅,你现在混的可以啊?拖拉机开着,小手表戴着,风生水起啊!”
“就是,手表在哪买的啊?咱们靖安县城都没货,应该是在哈市买的吧?”
更有脑瓜子灵活的,直接给王守根塞了一包烟。
“王哥,拿着抽,下次要是有渠道帮我也带一块呗,钱不是问题。”
王守根嘿嘿一笑,不说话,马屁照听、烟照收,就是不搭腔。
笑而不语。
等到王守根开着拖拉机突突突的跑了,众人才反应过来,这货最近在晓霞小卖部帮忙,该不会是从小卖部买的吧!
而田晓霞也是如此。
自打戴上小手表,也不怕胳膊被晒黑了,把袖子挽的老高,露出大红色的电子表。
这县城的干部子弟、大厂厂花,一个个看的眼睛发直。
“晓霞,港城的货啊!你看这码子,真带劲!”
“从哪整得?回头给我也捎一块呗?成天带精钢手表,重坨坨的,没意思……”
“晓霞,你给我整一块,啥要求我都依你,不行我陪你睡一觉!”
而此时陈平山也晃荡到平事儿饭店,送了一百多斤的蔬菜,跟里面的厨子一打听,林墨跟消失了一样。
“去哪了也不知道?”
“嗯,接了电话就开车走了。”
陈平山摸摸下巴,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吧?
“行,那有啥事到小卖部招呼我。”
陈平山说完就去了隔壁一条街,只见金鑫商贸行前围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