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顺势下压,反手一拧,顺势按在宽大的裁床上,膝盖死死顶住后腰,动弹不得。
整个动作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身后两个跟班吓得当场僵住,眼睁睁看着老大被制服,半点不敢上前。
“我好好干活,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你要再敢来闹事,信不信我用缝纫机把你嘴缝起来!”
说完,手上微微松劲,一把将癞巴子甩开,随后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,顿时啃的满嘴泥。
癞巴子狼狈爬起,手腕红肿发麻,又怕又恨,看着陈平山一身狠劲,知道硬拼讨不到好,只能放狠话压场面。
“行,你给老子等着!”
癞巴子捂着胳膊,恶狠狠瞪着他,
“你有种!敢动我癞巴子,这事没完!你等着,我立马去摇人,喊一帮兄弟过来,拆你铺子、掀你裁床,我看你这劳保服还怎么做!”
“行,我等着,你要是不来,你就是狗娘养的。”
“好好好,你等着!”
撂下这句狠话,癞巴子带着两个跟班,灰溜溜狼狈逃走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个妇人满脸惶恐,七嘴八舌担心起来。
“平山,这癞巴子真会喊人来闹事啊?”
“他结交的都是附近的混混,难缠得很……”
杨玉莲也皱紧眉头,满心忧虑。
陈平山环视众人,语气沉稳的说道:
“大家安心上工,不用慌,有我在,他们不敢闹事。不过你们倒是提醒我了,咱们在这赚钱眼红的人太多,不给他们一点苦头,断了旁人的念想,恐怕以后还有人来闹事!你们安心干活,工期要紧,我来摆平外头的事。”
两位国营厂老师傅也开口帮腔,纷纷劝说众人放宽心。
大家见陈平山镇定从容,底气十足,悬着的心慢慢落下,重新坐回机位。
哒哒哒的机针声,再一次铺满小院。
等到下午时分,裁缝铺忙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、骂骂咧咧的喧哗,夹杂着木棍敲打手心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