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大炮说完就招呼秘书把背篓里的蔬菜拿出去,把本子夹到腋下就搂着陈平山的胳膊出了屋。
熊桂芬以后就扎根东山矿,跟叶大炮搞好关系没坏处。
“不急,我明天回去。”
“行,晚上六点你到办公室来找我,就咱们这关系,我就不去请你了。”
叶大炮说完眉头再次紧皱,带着一批人进了小会议室。
陈平山打会议室门口路过,一听就是什么“生死存亡”、“至关重要”、“严格保密”……
“害,看来领导也没那么好当。”
陈平山在矿上转悠一圈,差不多等矿区里到处都是拿着饭盒的职工,这才转回到工会办公室。
路上又把背篓装满了剥好皮的兔子、野鸡还有蔬菜。
到了工会办公室,只见熊桂芬就风风火火走过来,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“平山,你说咱俩还不是有心灵感应?今天你要是不来,我恐怕就得给你挂电话。”
“干妈,啥事儿啊?这么急?公干还是私干啊?”
陈平山说完就朝熊桂芬眨眨眼睛。
熊桂芬环顾四周,狠狠瞪了陈平山一眼。
“看把你给馋的,放心,干妈亏不了你。但是眼下你得先给我帮个忙。”
熊桂芬不等陈平山追问,就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拍桌上,满是无奈的说道:
“咱矿上下个月就得换换季劳保服,找了国营纺织厂,人家排期直接排到年底去了,咱们托人递烟说好话,压根插不上队!工人师傅天天下井挖煤,旧劳保服都磨得稀烂,再穿不顶用不说,还不安全!”
她把订货单往陈平山跟前推了推。
“我寻思着玉莲不是手艺好吗?做工麻利,想把这活交给你俩。先订一百套试试水,只要料子结实、做工板正,后续矿上千套劳保服、还有节日慰问的福利,只要涉及到针线布料的,全给你揽过来,这可是长久的买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