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!是青羊?平山,你这手气也太正了吧!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也不藏着掖着,把那副羊腰子推到他面前。
“昨天进山打的,这两副腰子你也留着补补。火车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,你不仅仅要忙工作还要指导女同志文艺队吹箫,必须要保重身体。”
周卫国脸一红,抬手作势要打陈平山,嘴上却硬。
“滚一边去,我这邦邦硬的身体还需要补吗?纯属多余!”
陈平山嘿嘿一笑,按照他的经验,周卫国应该属于全身上下嘴最硬的那种。
他也懒得拆穿,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。
“周大哥,你青羊你吃归吃,但是一定得保密。”
周卫国一愣神。
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,他这个林场场长吃个青羊怎么了?
而且还是好道来的。凭啥要保密?
不对,这里指定有事情。
“咋啦?”
陈平山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,摆摆手说道:
“算了算了,你就别问了,记住我说的,保密就行。”
陈平山越是这么说,周卫国越是好奇,立马说道:
“说,到底咋回事?”
陈平山犹豫片刻,便开口说道:
“行,那我就随便唠两句,但是我提前说好,这事儿是我陈平山个人的事儿,你别插手……”
“快点的吧,磨磨唧唧,跟个大老娘们似的。”
陈平山见火候差不多了,便说道:
“嗨,其实也没啥。就是我昨天进山,刚碰到那青羊,结果马建军带着人也来了。他们先开的枪,没打中,惊了群,结果我正好在边上,瞅准机会补了两枪。”
他顿了顿,一脸无辜。
“这本来是按山里规矩,谁打中算谁的,没毛病吧?结果他们倒好,看我一个人,就想耍横,说我截胡,非要搜我的身。”
周卫国眼神一凛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马家堡子那伙人,他早有耳闻,一屯子都是猎户,性子彪悍,仗着人多势众在大黑山那一带横行惯了,偶尔还越界来林场地界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