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隔壁桌正在啃烤腰子的几个壮汉。
“咱东北这儿,又不一样。”
田晓霞咽下嘴里的馒头片,好奇地支棱起耳朵。
“咱这属于闯关东出来的味儿。老辈人闯关东,把中原的烤肉法子带过来,又跟这儿的游牧民族学了火烤的手艺。再加上咱这儿冬天冷、厂子多,工人下班馋嘴,就琢磨出了这一套。”
田晓霞本以为陈平山就是个猎户,山里那点事儿是专家,其他方面就是普通人。
没想到聊起烤串这么头头是道。
“陈平山,可以啊,深藏不露!你说说看?”
陈平山得意的直龇牙。
“咱东北烧烤的特点,就仨字:粗、重、火。”
“粗、重、火?”
“没错!粗,是实在,一串顶南方两三串,管饱;重,是味儿足,孜然、辣椒面一撒,咸香够劲,不涂花里胡哨的酱;火,就是这炭火烤出来的焦香,别的做法比不了。”
田晓霞听得入迷,咬了一口肉串,点点头。
“原来是这么来的啊,听你这么一说,我觉得这桥头的烧烤更香了。”
陈平山哈哈大笑。
“那当然,吃烧烤就得吃路边摊,小马扎一坐、肉串一嚼、啤酒一下肚子,那味道滋儿一下就上来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老杨头吆喝着又送来一把烤实蛋。
陈平山抬头一看,狐疑的问道:
“老板,咱也没点烤实弹啊?”
“嘿嘿,送的送的,刚刚你说的我全记下了,以后再有人跟我扯闲篇,我指定给他唠迷糊。”
田晓霞看着那圆滚滚的实蛋,眼里满是期待。
陈平山接过烤实蛋,冲老板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