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国的话音还没落地,立马就抢过瓷瓶,一小勺灵泉水全部灌入肚子。
那泉水进了肚子,满地找创伤治疗。
瞬间,他的腰部就像是环绕了一圈暖宝宝,热力十足。
酸软、空虚、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是强硬、充盈以及迫不及待。
“好!好!好!平山兄弟,这可真是宝贝啊!”
“周场长,有用就好。”
周卫国把脸一板。
“叫啥场长?外道了不是?我大你几岁,你就叫哥!”
陈平山自然就顺着杆子往上爬。
“行,周大哥!”
周卫国有意拉拢陈平山,便接着说道:
“平山,你对我脾气,以后在林场这一亩三分地,你有啥事儿就开口。能办的我指定给你办,不能办的我想办法给你办!”
陈平山暗自佩服周卫国。
果然是人精,看出来有求于他。
“周大哥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。咱们生产队队长王长贵你知道不?他有个儿子叫王守根,跟我也算是难兄难弟,在屯子里也没个正事儿,我寻思让他学门手艺……你看你们这缺拖拉机学徒不?让他跟着学学?”
周卫国本以为是多大的事儿,没想到就是安排个学徒,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“没问题,你让他来,正式职工不太好安排,但是这学徒不是随便整吗?”
“行,那谢谢周大哥啦?”
“客气啥!我还是那句话,有事儿你吱声。”
陈平山千恩万谢,准备回屯子,但是被周卫国给留下来。
“平山兄弟,这都到饭点了,咱们林场食堂还不错,留下来喝点?”
“行吧……”
周卫东带着陈平山到了林场食堂。
这食堂分里外两个。
外头一个是普通职工吃的大食堂,里头是招待客人的小食堂。
小食堂的菜更上档次,而且做的细。
掌勺的老厨子见周卫国亲自带人来,立马堆着笑迎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