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份可以,必须守规矩。”
陈平山往前半步,刺刀反射的亮光直晃眼,身上的杀气逼得赵小虎身后几人连连后退。
“要进山,大家一起进,凭本事打猎采菜。但想抢、想拦、想欺负人,我陈平山第一个不答应。我把话撂在这,你们要是再耍横,可不就是挨骂这么简单!”
话音未落,王守根等人立刻往前一步,木棍、铁锹齐齐举起,发出整齐的哗啦声,气势汹汹。
前山屯的人彻底怂了。
赵小虎手里的鹰牌猎枪再凶,也架不住陈平山手里带刺刀的56半,更架不住十几把铁锹。
真要是被乱锹拍死,法不责众,他们靠山屯安然无恙。
赵小虎脸色一阵青一阵,咬着牙,狠狠一跺脚,用猎枪指向陈平山,放了最后一句狠话。
“行!陈平山,你给我等着!这事不算完!我们走!”
说完,他生怕陈平山刺刀捅屁股,率先转身,带着手下人灰溜溜往山下撤,连头都不敢回。
等人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,王守根才收起枪,哈哈大笑道:
“爽!比偷看大姑娘洗澡还爽!平山哥,你太牛了!一枪没开,一弹刺刀就把赵小虎吓尿了!”
陈平山手腕一收,将56半的刺刀复位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没这么乐观,赵小虎的撤退,不过是暂时怕了而已。
而且找公社这名头只能琥琥赵小虎这个山炮。
“没这么简单,赵小虎和赵老歪要是这么容易被对付就不会盘踞大黑山这么多年。
守根,你带两个人,就在山口搭建窝棚,今天起轮流值守。告诉乡亲们,该进山进山,该干活干活,有护农队在,没人敢再欺负他们!”
“放心吧,平山哥!”
王守根拍着胸脯保证。
这时,屯里的乡亲们陆陆续续赶到了山口,看着空荡荡的山道,眼眶都热了。
多少年了,靠山屯的人,终于能在自家门口挺直腰杆了。
“可算有盼头了……”
“平山比他爹还支棱!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前山屯的队伍就堵到了靠山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