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山立马点头。
“公道!”
中年人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,数出五元四角交给陈平山。
“数数?”
陈平山刚刚盯着他数钱,也就不多此一举,直接攥在手里。
“兄弟,以后再有山鸡、野兔、狍子啥的,还来找我,我叫富大龙,就在这一片收。”
陈平山把钱揣进贴身衣兜,直接出了巷子,转身去了供销社日用品门市部。
先称了二十斤苞米茬子,一斤一毛五,一共三块。
又挑了一包小白菜种子,一毛五一包。
算下来,花掉三块一毛五,手里还剩两块二毛五。
手里有粮,心中不慌。
陈平山把探手把苞米茬子和小白菜种子塞进背篓,实则收入空间储物格,一身轻松。
他正准备离开,又扫了一眼副食品柜台。
陈平山顿了顿,摸出兜里皱巴巴的副食品票,又递出两毛钱。
“同志,来半斤水果糖。”
售货员撕了票,用粗糙的黄纸包起一包亮晶晶的水果糖,糖纸花花绿绿,隔着纸都能闻见甜香。
刚走出供销社门口,一阵肉包子的油香直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啥味?咋这么香呢?”
陈平山的本来就饿,被这一勾,馋虫往嘴里钻。
闻着味往前走了十来米,一拐弯,国营饭店门口支着个白铁皮蒸笼,热气腾腾往上冒。
陈平山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,从早上到现在,只啃了点干窝头,早就饿了。
他正是十点吃饭,十二点就饿的年纪。
“小骚包子,勾引我是吧?看我怎么吃你!吃的你水汪汪!”
“师傅,来两个肉包。”
“一毛五一个,两个三毛钱,二两粮票。”
陈平山麻利的掏出零碎粮票和三毛钱,递了过去。
师傅一瞥,慢悠悠牛皮纸裹了两个热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