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妮子...”陈思见状,有些叹息的摇摇头,她哪里看不出自己的闺蜜在思春啊!
但那可是自己的男人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Ruby带着契仔大洪站在楼道内,看着徐浩然那离去的背影,心里也是微微叹息了声。
她也想要其乐融融的家庭啊!
“要努力,今晚不行,那就明天晚上,绝对不能放过他!”
徐浩然来到了湾仔的一间老式茶楼。
整间茶楼都坐满了和联胜的人,他们的桌子上只摆了清水,一看就在等待什么人。
茶楼的老板心里在滴血,这群人已经坐在这里一个小时了。
而且连东西都不点,生意还怎么做啊!
“邓伯,乐哥的尸体现在躺在殡仪馆,我们现在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?”
林怀乐的头马阿泽坐在邓伯后面的位子上,但却忍不住的开口询问。
“林怀乐是东莞仔送过去的,那代表是阿然知道内情,我们等他来,就知道真相了!”
“真相,不是徐浩然送我大佬下去的吗,还假惺惺的让人把咸鱼送到殡仪馆,想要给乐哥风光大葬啊?”
阿泽气咻咻的说道,一副就是徐浩然做了林怀乐那样。
“少说一句了,阿泽,林怀乐现在已经扑街了,你也想下去啊!”沾米仔坐在龙根那一桌。
自从飞地被丁孝蟹送下去后,他就没有和徐浩然搭上关系了。
但现在锦上添花的好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了。
“沾米仔,这事情关你什么事情?”林怀乐的头马当然知道现在的处境了,只想要趁着大家都在,狠狠的咬一口徐浩然。
如果能够咬下了,那就足够他吃香喝辣了。
如果咬不下来,今天那么多人在这里,徐浩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。
不然就是有屎上身。
“沾米仔,你怎么看?”这时,邓伯突然看向了沾米仔。
“邓伯,我哪有眼睛看!”沾米仔知道自己身份低微,可以怼一个没有了大佬的阿泽,但却没法在这样的事情上开口,直接缩头了。
“呵呵!”邓伯轻笑两声,继续说:“沾米仔,最近生意不错啊,你看龙根都油头粉面了!”
“邓伯,我现在只知道做生意,其他的事情真的不知道!”
沾米仔想要耸,不想被当枪使。
”沾米仔,我记得阿然也是像我这样说过,但他如今呢!“
邓伯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捧杀。
因为沾米仔是唯一一个从林怀乐身边脱离出来的。
而且还是迫于徐浩然的压力。
现在林怀乐噶了。
徐浩然又还没到。
他是最合适当开头了。
沾米仔听到了邓伯这种捧杀的话,顿时脸色一变。
在场有很多个大佬,哪里轮得到他啊!
自己的现在的大佬官仔森已经不知道死哪去了。
但龙根老顶还在啊!
不过,龙根好像并没有认沾米仔是他的马仔,哪怕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。
“邓伯,我哪里有资格评价大佬然的事情啊,就是一个小脚色,看不起阿泽在这里乱吠而已!”
“呵呵!”众人听到了沾米仔认怂的话,全都冷冷的笑了起来。
今天的场面,没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一旦开口,就会受到所有人的耻笑。
阿泽是林怀乐的头马,大家会认为他无病呻吟。
但沾米仔可不是。
其实,大家心里都很清楚。
林怀乐的死和徐浩然没有什么关系。
但和东莞仔有关系啊!
如果没有关系,为什么把人送到了殡仪馆去。
而不是送到一医院。
那可是和联胜的话事人,死马也要当活马医。
徐浩然来到了湾仔,还没有走到冰室门口,就看到了路边有很多和联胜的古惑仔站起来了。
“然哥!”
“然哥!”“然哥!”
无数的招呼声直接把徐浩然给淹没。
他们的眼神中全都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