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死不变节,花落有余香。”
“我等虽不是响当当的英雄,却也不可能与那种盗匪为伍!”
花逐月淡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可他们的吃穿住用皆是从你们身上抢夺而来,换言之,是你们在供养这些山匪,给了他们为祸乡野的底气!”
“既不抵抗又不拒绝,与投靠山匪何异?”
花逐月的话给了老汉当头一棒。
他嗫嚅着嘴唇:“这!这!这怎么能一样?”
沈昭宁小声问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是啊,哪里不一样呢?
山匪们一旦缺衣少食就下来抢夺。
山匪入口的食物是他们耕种的,身上穿的衣裳是他们的妻女织造的。
他们就如同这些山匪的奴役一般,被压榨驱使。
奴役尚且有些俸禄可拿,可他们呢?
不仅没有俸禄,还要终日忍饥挨打。
沈昭宁见老汉说不出话来,小胳膊往胸前一环,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。
“你们连官差都敢抢,为什么不敢去对付那些坏人呢!”
这些人真的好奇怪,胆子又大又小的。
老汉黝黑的脸上多了几分暗红。
“我们抢得又不多,要是被官差抓住,也不会砍头,最多就是在牢里关几年,进了大牢还能在里面混口饭吃,我们怕什么。”
沈昭宁摇了摇小脑袋,一副为他们感慨叹息的模样。
她从自己的怀里,拿出几块压缩饼干,还有已经快要融化的巧克力。
“算了,母亲以前说过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……缘分,这是你的选择,我们不能强行干预。”
“我身上只有这些了,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