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们扫了一眼柴房中的流犯们,警告道。
“石猴胆子太小,定是被鬼神之说吓到才暴毙而亡,绝非是被人害死。”
“尔等管好自己的嘴,切不可胡说八道!”
“行了行了,时候不早了,来两个人收拾一下,早些睡吧。”
几句话的工夫,这些差役就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。
包庇孙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待到差役们走后,万蓁蓁立马吓得瘫倒在地。
“太可怕了,这些人太可怕了。”
“在这样下去,我们都会死的,都会死的!”
“那个孙啸是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沈昭宁听着大伯母的胡言乱语,心中越发不安起来。
反倒是沈钰攥紧了拳头,目光渐渐坚定起来。
大伯母说得没错,那个孙啸几次三番针对沈家,一日不除掉他,沈家就一日不得安宁!
第二日一早,孙啸板着一张脸,胡子拉碴地来了。
这次他倒是没耍什么花样,老老实实地一人发了一个糙饼。
虽然他记着弄死沈家人,好赚一笔大的,但也还惦记着自己的前程。
沈家人可以死,但不能无缘无故的死。
要么死在意外或者流犯之手,要么犯错被他杀死。
若是他没有正当理由就弄死沈家人,定会有人冲他发难。
这也是他没有直接动手杀人的原因。
昨晚他一夜没睡仔细想了很久,赚钱虽然重要,但自己的仕途更重要。
要是这些犯人统一口径,指认是他杀死了石猴,那他不仅要丢了这身官服,还要遭受牢狱之灾,实在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