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棠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，整个人呆呆地靠在椅背上，双目空洞无神，好似傀儡。
谢霁川看着胸口闷闷的，那些指控的话瞬间咽了下去，再也问不出口。
“阿川。”
林夏妍的声音从车外传来，“你为了我忙了一天一夜，应该很辛苦了，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，我这边没什么事，挨打我也挨习惯了，回去拿热鸡蛋滚一下就好，你别为此为难李棠。”
她说了很多，竭尽全力伪装成一个知性懂事的女人，但谢霁川也没多看她，点点头，“好，你自己多注意，有事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说罢，他关上车门，就带着李棠扬长而去。
林夏妍站在原地，嘴角抽了抽，双手紧紧捏拳，恨恨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她以为可以挑拨两人，结果到头来自己白白挨了几巴掌，让她更恨李棠了。
她甚至不明白，明明昨天晚上他们吵得那么凶，他对自己那么在乎，对李棠那么不在意，为什么今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李棠？
凭什么？
林夏妍不甘心，这么多年来，她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，为什么好像总是无法拆散他们。
为什么出轨，杀人等等这些都无法让谢霁川彻底放弃李棠？为什么好像在李棠那里，他就什么原则都不要了？
林夏妍将指甲掐进肉里，脸上一片狰狞，她不会就这样放弃。
……
另外一边，李棠一路上都没有说话，坐在离谢霁川最远的位置，偏头望着窗外，眼底一片凉薄和落寞。
她已经失望透了。
她不相信以谢霁川的聪慧和经验看不出这是林夏妍的小把戏，以自毁的方式来污蔑她，还真是够下贱的。
以前，她没在乎过这些，可现在，她真是越来越恶心林夏妍了。
好好的律师不做，非要当小三，是有什么癖好？
林芝芝曾说，有些人就是会喜欢当小三，甚至会当上瘾，哪怕掰了一个，再找她们还是会找个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。
之前，舞蹈系就有一个这样的女生，抢了学妹的男朋友，又抢了闺蜜的，后面抢了学姐的，再后来爬上了已婚导师的床。
那个时候，她就不理解，林芝芝冷笑说，“有些女人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比别的女人强，深层次就是嫉妒，并不是真的多喜欢那些男人。”
李棠偏头看了谢霁川一眼，想，或许就是因为她和谢霁川纠缠不休，谢霁川始终没有娶林夏妍，所以才导致她越来越偏执。
可那不是她的问题，林夏妍不该把这些手段用在她身上。
回去后，李棠一头钻进了客卧，将门重重关上，谢霁川瞥了一眼，却也没有再去敲门。
他烦躁地进了书房，点烟抽了起来。
没一会儿，电话响了，是崔琰。
“问过了？”
“嗯，她咬死说和她没关。”
崔琰也有些烦躁，“但是，阿川，我不敢确定，莹莹对妍妍的崇拜和喜欢近乎偏执，我已经没收了所有设备，关房间一个月了，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搞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