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刻身体冰冷,在热水里泡了许久才有些许温度,可爬到床上的时候,她依旧没什么力气。
谢之洲曾说过,这是心脉受损的结果。
而心脉这个东西,受损容易,却无法痊愈。
李棠害怕听到他们半夜的动静,戴上了耳塞,将自己整个头蒙在了被子里。
但她还是听到了床‘叽叽’叫的动静,让她无法入眠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开她的门,开了半晌开不开,转而敲门,“李棠,开门。”
她才知道是谢霁川。
她不想理,装听不到。
“开门!”
谢霁川似乎是有些生气了,用力敲着,“你不开,是等着我踹门?”
李棠知道他的性格,是那种不达目的能拆房子的人,没有办法只能爬起来将门打开。
门一打开,他想冲进来,她死死拉拽着门,不让他进来。
“谢霁川,你干什么?我又打扰你们两个做,别来烦我行不行?”
谢霁川脸色不大好看,“为什么不睡主卧?”
他刚刚去主卧,发现她人不在,问了张妈才知道,她昨晚就睡的客卧,他真是搞不懂,一天天怎么气性那么大。
“不喜欢。”
“睡主卧去。”他命令道。
李棠蹙眉,“我不和林夏妍抢,那是她的,你们自己睡吧,我恶心。”
在那里做完了,又要她去睡,是有什么癖好?
谢霁川猛地将门推开,将人抱起,朝着主卧走去。
李棠扒着门边,“你放开我!我不要去你们做过的床上睡,想恶心死谁!”
“你脑子里都是什么?什么做过?”
“你自己清楚!”
谢霁川觉得他要疯了,“我记得我给你解释过。”
李棠指甲死死抠着,不肯松手,“你说我就要信?谢霁川,你放开我!你们两个奸夫淫妇不要拉我去当挡箭牌!”
他是真的气急了,掰开她的手,就将人扔到了床上,随后俯身压了下来。
“李棠,你舔舔嘴会把自己毒死。”
说着,他捏着她的下颚就强势地吻了上来。
李棠浑身都在抗拒,指甲死死掐着他的胳膊,一口咬住他的舌头,然后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,“脏死了!我不要和林夏妍间接性接吻!”
但谢霁川说什么也不放开她,“李棠,我可知道你所有的敏感点,等下我看你还装不装!”
说罢,他低头往那处去。
李棠蹬着腿要踹他,结果被他反握住,他力气太大,让她腿一动不能动。
她气急了,去抓他的头发,可这姿势怎么也使不上力气,最终还是让谢霁川得逞了。
谢霁川说得没错,他很了解她的身体。
很快,她身子一软,有一瞬的恍惚。
可一想到,他刚刚也是这样对林夏妍,那种恶心就从胃里反了上来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脚就踹在了谢霁川的眼睛上,把人踹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