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到前面几次,男人像是勤恳的蛮牛一直在做功,她确实是躺平享受的那个。
南乔不想被男人带偏,盯着男人锐利的喉结,勾唇一笑。
“堂堂霍氏太子爷,不会对我这个拜金女,食髓知味了吧?”
霍宁川嘴角勾了勾,她倒是记仇,连事后调情说的胡话她也记得清楚。
还没等他说点什么,南乔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要是霍总肯堂堂正正地追求我,给我个名分,我倒是不介意成为你的专属。”
“不然,请不要莫名其妙地宣誓主权,我觉得很唐突。”
霍宁川和江馨悦的订婚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之前和他那两次,是因为有把柄在他那里,不得已而为之。
既然和江淮舟分手,霍宁川手里也没有能牵制她的东西,她断不能继续被他随意摆布。
她了解这些贵公子。
对于玩玩的女人,索要名分,相当于碰到他们的雷区。
果然。
霍宁川蹙紧了眉头,沉默了。
一股莫名的感觉在南乔心头一闪而过,趁他不注意,她直接打开木门,闪了出去。
南乔出去了后不过半分钟。
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陆奕阳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却看到霍宁川杵在中间。
他动作一顿,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确认了门牌是自己长期包下的房间,才从新进去。
“陆总的房间是在隔壁吧?”
陆奕阳走到桌前,把装备放下。
并随手把兜里一直揣着的手链,放在桌子上,就转身开始换衣服。
他不能让姐姐等久了。
霍宁川刚想走,目光却被桌上的东西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