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似乎不舍得松开,手指好几次轻轻动了动,到底还是放开了我,又像是为了掩饰心虚似的,用手指碰了碰鼻子:“打算回去了?”
“嗯,不管昨天推我入水的是不是他,总得回去会会了,在正式开战前,还是得扮演好妻子的角色。”
江逐云:“我倒觉得不要那么急,等陈静与陈景东的调查和山庄的凶手有个眉目后,再回去更保险。”
“还需要多久?”
“最快两天。”
江逐云看出我的犹豫,又说:“争取两天内查出来,万一凶手真的是陈景东那伙人,我又受了伤,想帮你都属有心无力,你回去无疑是羊入虎口。”
我知道江逐云想留下我,肯定有私心,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没人任何人,值得我拿命去赌。
作为在鬼门关门前走了一圈的人,我会更珍爱生命。
因为只有活着,才能感受到世间美好的一切。
而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难怪智慧的先人们,会有那么一句话流传至今,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想到这儿,我点了下头:“行,那你几点输液?到时候我来医院门口等着你。”
“那你打算去哪儿?”
“找家酒店。”
江逐云:“用你的身份证?”
我耸肩:“不然呢?”
“陈景东还是有点手段和人脉的,你用自己的身份证去住酒店,他分分钟就能把你找出来。”
江逐云说这个,我还真没想到。
但我还是反驳:“他再无法无天,也不至于真在酒店刁难我。”
“这不好说,毕竟他无法无天的事儿,做得可不少。更何况有人想害你,有的是方式和手段,不见得要大张旗鼓的硬来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和我住。”
江逐云说得理所当然,令我当即拧眉看着他,心想他到底是多自负,才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堂而皇之地说出来。
江逐云可能是见我脸色不对,连忙改口:“我的意思是,和我住同一间酒店的不同房间。”
“用你的身份证?”
“这你也不用担心,我会安排好。”
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随后,我去卫生间洗漱,听到江逐云在打电话。
等我拉开卫生间的门往外走的时候,一抬头就看到江逐云站在门口,这令我当即吓了一跳,以为他有偷窥我的癖好。
“别紧张,”江逐云温声道,“警察来了,你把昨晚的情况如实告诉他们就可以了。”
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儿。
随后,我和警察说了昨晚的情况,并趁此机会询问进展。
警察说监控被人为破坏了,结合我被推入水的事儿来看,大概率是蓄意谋杀未遂。
他们已经立了案,后续也会追查,如果我这边有发现,随时和他们联系。
送走警察,我刚要去办出院手续,高崎两手拎着东西进来了:“文舒,饿坏了吧,按照逐云的指示,我带了鲜虾小馄饨,还有甜蜜蜜的米酒小汤圆。咸甜口都有了,就看你是想吃甜的还是咸的,或者两种都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