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优:“许总,我看看严不严重。”
许总疼得龇牙咧嘴,甚至眼泪都流出来了,还绷着脸强颜欢笑一般说没事儿。
我找服务员要了冰块,用毛巾抱着递给许子衍让他冰敷一下,他掀裤腿的时候我瞥了一眼,淤青十分明显。
看来江逐云是下了狠的。
这也意味着许子衍刚才差点破口而出的话,是我找文雾的关键。
眼下是不适合再问了,冰敷消了一点肿后,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一行四人往外走,江逐云去买单。
许子衍大概是为了报一脚之仇,临走前外带了一瓶很贵的红酒。
江逐云面不改色扫码买单。
江逐云的律所和公司在完全相反的方向,我和小优搭许子衍的车回公司,一行人先往外走。
许子衍取好车后,和站在餐厅门口的江逐云说了句“走了”,江逐云让他等一下。
随后,店员递给他一个外卖包装袋,他径直走进来拉开车门,把包装袋递给我。
见我不接,他直接放到我的脚边:“刚才的羊肚菌汤你没喝,应该是不喜欢,这是番茄鲫鱼汤,酸酸甜甜的,你应该会喜欢。”
“不……”
没等我说完,江逐云就关上车门,然后敲敲车顶:“走吧,开慢点。”
一路上,三个各怀心事,但碍于第三人的存在,大家都忍着没说,只偶尔聊上几句。
到了公司楼下,我和小优先下车,小优连忙压低声音问我:“你和许总的律师朋友早就认识了?”
我早就猜到小优会这样问,把提前准备的答案说了出来:“嗯,很糟糕的相遇。”
“冤家?”
“不,比这个还严重,仇家。”
小优显然不信:“可他说他喜欢你……”
“这是他知道我结婚且老公出轨,故意膈应嘲笑我的手段。”
小优皱眉:“人长得挺帅的,没想到行为那么龌龊。”
我深有同感地点头:“所以你别被他的皮相骗了。”
说话间许子衍也停好了车,我让小优先上去,我和许总说几句话。
小优看看我,又看看许子衍:“行,那我先上去了。”
小优走后,许子衍一边看手机,一边从后座拿出袋子递给我:“逐云的心意,拿着吧。”
我犹豫一瞬还是接了过来:“谢谢,不过许总,你能和我具体说说那个男孩的情况吗?”
许子衍抬手挠挠鼻子:“哪个男孩?”
这是碍于江逐云的警告,开始装傻了。
我一眨不眨地看着许子衍:“就是刚才在餐厅聊的不会说话的男孩,你刚才还说他是江什么来着。”
“我说了吗?没有吧,估计是你听错了。”
“许总,”我朝许子衍走近几步,很真诚地看着他,“这个人对我很重要,如果你真的认识他,拜托你告诉我。如果是碍于江律师,那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,我绝对不会让他知道我们聊过这件事的。”
许子衍面色为难,我只能继续哀求:“你刚才在餐厅,确实说了个‘许’字,难道我要找的人,其实就是江逐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