哒哒哒哒!
哒哒哒哒!
两人的步伐在地面上踩踏的哒哒作响。
他们的配合也越发精妙。
这支舞蹈仿佛早已排练过无数次。
没有出错。
没有喊停。
没有交流。
踢踏的脚步声是唯一的配乐。
头上摇曳的白炽灯是仅有的观众。
这场没有直播的舞会,也逐渐接近尾声。
哒!
两人的步伐齐齐停止,只有空荡的回声在房间里传递。
陆北松开了手。
尸体也松开了手。
音乐家向后一步,两步,回到之前指挥的位置。
尸体也向后一步,两步,回到最开始站起的地面。
两人相向站定。
尸体单腿后撤,身体前倾。
一只胳膊向后高高扬起,另一只胳膊向下虚挽。
低头。
这是一个标准的谢幕礼。
音乐家手里的指挥棒轻扬,点点头,算是回了一礼。
解剖刀凭空消失。
啪嗒。
尸体瞬间瘫倒在地,失去所有支撑,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动过。
……
罗文宇刚一回来,就买了满满一大桌子美味佳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