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大门已被另外几名仆从死死关闭。
记忆到此,戛然而止。
陆北的意识从那抚琴女子的灵魂深处退了出来。
现在他可以肯定,这名女子就是某届宴会的宾客!
他们的经历与管家描述的前半段吻合,在庄园的头几天也确实轻松闲适。
然而问题就爆发在庆典当日!
在那庄重的仪式上,管家或者说其背后的庄主,不知动用了何种手段,驱使仆从彻底撕破伪装,将所有宾客围猎杀害!
但这灵魂为何会封入壁画?
陆北联想到宴会上那令人作呕的人肉宴,思路向另一个方向猜测。
莫非庄园不仅杀害宾客,还将他们的灵魂囚于壁中充作装饰,而血肉则沦为盘中餐?
可这在逻辑上说不通…
若每次都将来客吃干抹净,尸骨灵魂皆留于此,消息绝难封锁。
这样的死亡宴会如何能年复一年邀请到新的宾客?
山庄的名声岂非早已烂透?
带着重重疑问,陆北的解剖刀移向了第二个灵魂。
相似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。
宴会欢腾,庭院闲叙。
但在对比之下,陆北立刻发现异常。
这人的宴会场景,时间节点,竟与刚才女子不符!
他们来自不同批次的宴会?
陆北暗自记下这个细节。
后续几幅记忆走向与前人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