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宁眼底浮现出可怕的恨意。
虽然她没有证据,但是她敢确定,她出车祸一定是霍宴州的手笔。
她双腿被废,是季家大房故意的。
他们怕她跟他们争季家财产,所以故意使坏没有尽力抢救她的双腿,没有好好给她治疗。
她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。
跟霍宴州还有云初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。
跟季家大房也脱不了干系。
这笔账她早晚有一天会跟他们清算。
就这样,谢安宁接下来几天每天都待在佛堂。
几天后的一个早上,正是十月小长假。
谢安宁突然晕倒在佛堂里,被紧急送进了医院。
云初陪母亲体检,正好遇到谢安宁从电梯里推出来。
云初跟许静相互对看一眼,进了旁边一部电梯。
一个多小时后,云初陪母亲体检完从医院出来。
一眼看到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打电话的谢琳。
云初借口去洗手间支开母亲先去车上等她,她绕过花坛过来偷听谢琳打电话。
听到谢琳安排整容医生要给谢安宁做整容,云初小心凑的更近一点。
看谢琳鬼鬼祟祟的样子,谢安宁母女一定又合计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
云初不听不知道,一听吓一跳。
刚刚谢安宁从电梯里被推出来的时候,她明明看的清楚,谢安宁的脸根本就没有毁容。
谢琳为什么要安排谢安宁整容?
视线紧紧盯着谢琳那张照片,云初四下张望,然后从花坛里摸到一颗小石子,然后看准谢琳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。
小石子正中谢琳的后脑勺。
谢琳疼的‘哎呦’一声去捂头,手里的照片掉落。
云初趁机冲过去捡起照片就跑。
等谢琳反应过来,这才看到云初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