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云初眼神得逞,霍宴州眼神宠溺。
谢安宁站在两人中间靠后一点的地方,近距离的看着两人的互动,嫉妒的眼睛都红了。
小贱人。
要不是她从中作梗,霍宴州也不可能突然终止跟她交往。
更不可能反悔收回那一千万。
今天她就让所有人都看清她嚣张跋扈的嘴脸。
她转身走端了一杯酒再次来到云初面前。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云初说:“云小姐,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,我们不如喝一杯,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,”
云初摇头:“抱歉谢小姐,我不喝酒。”
她才不要跟这种女人做朋友。
比她还能装。
谢安宁见云初不买账。
她把姿态又放低了一些。
她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谢安宁祈求的语气对云初说:“云小姐,季家为了我们俩人的误会今天特意摆了酒席,我也已经诚心向你道歉了,该给你的补偿也给了,难道你还没有真心原谅我吗?”
云初实在受不了谢安宁这副假惺惺的样子。
她起身接谢安宁的酒杯:“又没人怎么你,你哭什么?”
云初手刚触碰到酒杯,谢安宁手里的杯子一歪,杯子里的酒水洒了谢安宁一身。
谢安宁顺势拽住云初的手:“云小姐,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,你如果不同意就算了,怎么能用酒泼我呢?”
云初不耐烦的甩开谢安宁:“谢安宁,你装上瘾了是吧?”
谢安宁惊呼一声摔倒在地板上。
云初两手摊在半空:“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