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艰难的扯动唇角问云初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云初回答他说:“从开始就怀疑,但是我一直不敢相信。”
霍宴州慢慢垂眸收回视线,然后微微仰头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,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是他自欺欺人。
他说:“小初对不起。”
就算他再害怕失去,再害怕悲剧,他也不该瞒她。
云初走到霍宴州面前,近距离的看着他说:“霍宴州,就算你再不想承认,你也不得不承认,上辈子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的不好的事情我们都没忘!”
霍宴州的情绪彻底崩溃。
他眼底猩红一片,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无声滚落下来,慢慢连成了线。
他上前两步双手扣住云初的双肩哭着说:“小初,上辈子是我对不起你,这辈子我们才刚开始,我身心都是干净的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云初表情淡淡,语气平缓:“既然这辈子的人生我们都才刚刚开始,我为什么不能重新选择其他人,为什么非要跟你重新开始?”
云初问霍宴州: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贱?”
两人对望。
霍宴州手足无措的站在云初面前,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他双眼充血红的厉害,他张着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云初看着霍宴州无措又无助又痛苦的复杂表情,她走到路边,视线放空在远处。
她对霍宴州说:“霍宴州,上辈子的恩怨我不想提,这辈子我也不想跟你有过多牵扯,”
为了身边的人,她也不想跟霍宴州成为仇人。
云初说:“上辈子,你死后第二天你爷爷受不了打击服安眠药自杀,你父母遭受打击一蹶不振,整个霍家靠雨眠一个人强撑着,幸亏有裴野哥日夜陪着她,”
云初说:“你对霍家对霍氏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,这辈子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好好的,”
云初说:“我不想谈过往,也不想谈亏欠,我只想按照我自己的意愿过我想过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