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裴野提议说:“你名下不是有一艘豪华游轮吗,布置一下就是最好的场所,”
听到‘游轮’两个字,霍宴州的表情慢慢凝固。
陆裴野见霍宴州不感兴趣,他又说:“要不就把外滩包下来布置一下,晚上的外滩又漂亮又浪漫,女孩子一定喜欢,”
霍宴州眼神游离躲闪。
心脏深处熟悉的痛感再次袭来。
陆裴野见霍宴州还是不感兴趣。
他叹了口气说:“如果你不想在云初身上花费太多精力,你起码得定个蛋糕买束玫瑰花,求婚成功后发个朋友圈表明忠心,这才像样,”
霍宴州大脑嗡嗡作响,胸口起伏的越来越明显。
游轮,海滩,蛋糕,鲜花,朋友圈...
这些都是他的悔不当初。
也是云初心里永远拔不出来的刺,愈合不了的伤口。
陆裴野见霍宴州情绪低迷。
他拍拍霍宴州的肩膀安慰他说:“云初就是个小作精,之前为了让你哄她陪她,装病这种事都干出来了,过两天我组个局把云初叫上,你找机会好好哄她一下,”
霍宴州心脏深处的痛感慢慢减轻。
陆裴野说的对。
云初没嫁给他之前的性格就是这样的。
她为了让他多关注她,多抽时间陪她,她经常作妖。
她应该是跟以前一样在向他撒娇,想让他主动亲近她,主动表白她。
是他太心急了。
在他们去民政局之前他就该给她准备一场浪漫的求婚,好好向她告白,让她感受到被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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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