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离开座位:“我出去抽根烟,”
霍宴州来到走廊尽头的抽烟区,看到站在窗前正在通电话的云初,他拿下已经含在嘴里的香烟。
云初挂掉电话转身,冷不丁对上霍宴州深沉的眸子。
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收回视线从霍宴州身边走过。
霍宴州凝视云初的背影,他说:“小初,中秋快乐。”
云初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。
她回头,站在原地,看着霍宴州。
她说:“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,抽空再去挂个号,”
霍宴州把手里的香烟扔进垃圾桶,他朝云初走近几步,却没有靠她太近。
他看着云初的眼睛问她:“非要挂号才给我看吗?”
两人对望。
云初坚定的语气说:“是。”
霍宴州眼睛有点发热,不着痕迹的转身看向窗外。
他说:“不用了,我没病。”
云初面对这样的霍宴州忍不住皱眉。
她严肃了表情对霍宴州说:“你还是一点都没变,还是这样的自私心机,像你这样的人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有事你也不会有事。”
霍宴州忽略心脏深处隐隐的钝痛。
他回头看着云初说:“你说的都对,我就是这么烂的一个人,你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云初抬腿走到霍宴州面前气愤的说:“你这个人确实够渣,够烂!”
云初说:“你妹妹为了你差点跟我绝交,你母亲因为你消瘦憔悴成那样,不惜放下身段去求我,你父亲为了让我劝你想开,不惜下跪,你爷爷为了能让我回到你身边,不惜捧出霍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”
云初说:“你用生病利用所有人给我施压,不惜连你的亲人都骗,你真无耻!”
霍宴州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攥紧。
他怔怔的望着云初充满敌意的眼神,整个人快要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