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霍宴州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卧室时,云初已经睡着了。
他硬撑着身体站在床边,怔怔的望着床上熟睡的脸庞,忍不住睫毛轻颤的厉害。
他痛的差点晕过去,她居然还能睡得着。
好冷的心。
霍宴州痛的全身麻木。
他侧身躺在云初身边,隔着被子小心翼翼把人拥在怀里。
是他。
是他不知不觉中磨灭掉了云初对他的热情。
是他亲手抹杀掉了云初对他的爱。
他活该。
深夜的小岛别墅里气温很低。
霍宴州的身体不自觉朝云初贴近,箍住云初身体的手臂紧了又紧,却没有掀开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。
云初嫌弃他的心曾为别的女人悸动过。
嫌弃他婚内精神出轨背叛了她。
她嫌他脏,所以不肯吃他做的东西,也抵触他的靠近。
漆黑的房间里,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微弱的月光。
也许是太过疲惫,也许是吃了药的缘故,也许是云初在他身边。
被失眠折磨困扰了好久的霍宴州,竟然睡着了。
清晨。
霍宴州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,早已不见云初的身影。
霍宴州顿时慌了。
他快速翻身下床,一路从卧室的洗手间找到了楼下,然后找到了室外。
高铭见自家总裁出来,赶紧指着海滩方向:“霍总,太太去海边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