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停顿了一下,云初继续说:“霍宴州我再提醒你最后一遍,我们离婚了,我之所以没有拉黑你的电话,是看在你妈妈跟你妹妹的面子上,我尽量给大家留些体面,”
云初说:“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再打我电话,就别怪我把你拉进黑名单,”
云初说完,果断挂了电话。
霍宴州身体的痛跟心里的痛同时达到了顶峰。
手里的手机无力的滑落摔在了地板上,他阖上眼掩住眼底的猩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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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的早上,霍宴州手捧一束向日葵来到云川的学校门口。
今天是高考第一天,学校门口围满了送考的家长。
霍宴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云初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旗袍,修身的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迷人。
视线落在云初身边的洛克.瑟身上,霍宴州眸色暗了暗。
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带,霍宴州抬腿朝云初走过来。
“舅舅一定会一举夺魁(葵),”
傅司珩小小的人儿抱着大大一束向日葵送给了云川。
霍宴州看着云川手里的向日葵花束,慢慢停下了脚步。
视线回落在手里的花束上,霍宴州的表情明显僵硬。
现在,就连他手里的花束都成了多余。
云初看着云初进了考场之后,她回头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云初问洛克.瑟:“我好像看到霍总了,”
洛克.瑟挡在云初面前,踮起脚尖把云初的视线遮的严严实实。
洛克.瑟说:“你眼神不好使,看错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