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屈能伸,不吃亏。
云初说:“让阿瑟少爷道歉让我照顾你都可以,但是你得写和解书。”
霍宴州冷了脸说:“云初,你是我太太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放他一马,你别太过分。”
云初说:“谁让你为了谢安宁骗我在先,害我对你失去信任,这能怪我吗?”
一句话,成功把霍宴州怼死。
霍宴州吩咐高铭:“去打份和解书过来我签字,让监控室把今天的所有监控数据全部删了。”
高铭点头,转身出了病房。
十多分钟后,高铭拿来和解书,霍宴州签字后,云初这才放心。
云初冲门口喊了一句:“阿瑟少爷,进来吧。”
瑟六开门进了病房。
半躺在病床上的霍宴州瞬间黑脸:“原来你就躲在外面?”
瑟六伸出手指在霍宴州的腿上排排戳:“我躲外面怎么了,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,”
霍宴州一脚把瑟六踢开,瑟六扯掉了霍宴州身上的被子。
云初看着两人感觉有点头疼。
她帮瑟六作证说:“霍宴州,我没说错吧,他旧疾复发,脑子有点问题,”
霍宴州给了云初一个白眼。
云初把瑟六拽到病床边,给瑟六使眼色:“阿瑟少爷,就算不是故意的,但撞了人就是你不对,给霍总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了了,”
老六不肯。
云初威胁他:“不听话,下次不带你玩了,”
瑟六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。
霍宴州重点压根就没放在瑟六身上,瑟六刚道完歉,霍宴州就赶人。
瑟六躲在云初身后,跟霍宴州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