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不能再黑的脸扶住云初。
没等霍宴州开口,云初推开霍宴州扭头朝洗手间跑去。
几分钟后。
霍宴州一手拿着抽纸,一手端着水杯蹲在云初身边。
云初趴在马桶上,吐的昏天黑地,全身出汗。
霍宴州把水杯递给她:“先漱口,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,”
云初漱完口,又洗了把脸。
她对霍宴州说:“你先出去吧,我没事了,”
霍宴州站在云初身边,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缠。
霍宴州问云初:“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讨厌到他碰她她都嫌恶心。
云初心里有点烦,也有点乱。
她一声不吭把霍宴州推出了洗手间。
洗手间的房门关上。
云初后背抵住洗手间的门,浑身无力的瘫软了下来。
她的经期在每月月底,一向很准时。
今天是四月3号,姨妈确实过了两三天,但是也在正常范围。
两天前,她跟同事在食堂吃饭,也是突然恶心想吐。
她以为自己受凉了,并没有多想。
今天晚上,这是她第二次突然犯恶心。
她也发现了她最近能吃能睡,身边的同事都说她胖了。
她以为霍宴州不在,她是心情好所以才这样。
现在看来,是她大意了。
云初是一名医生,就算没有怀孕的经验,但是也猜到了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