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州说:“我太太学医的,对护肤品很挑剔,她只用院线产品,”
电话那端安静了下来,霍宴州挂掉了电话。
返回卧室,云初已经躺下了。
霍宴州静静的站在床边,盯着云初的后背凝视了好半晌。
他一句话没说,把空的杯子拿出卧室。
夜幕降临,霍宴州一个人在阳台抽烟。
从他记事起,他父亲出轨在外有了私生子,他的父母就陷入了无休止的争吵。
家成了战场,成了最让人窒息的地方。
那个时候,他最怕的就是回家。
他也曾暗暗发誓,等他结了婚,他绝对忠于自己的妻子,忠于自己的家庭。
他父母的悲剧绝不会在他身上重演。
可是现在,他的情况看起来比他父亲当年还要糟糕。
安宁为了他,被他爷爷彻底毁了。
他为了护住安宁母子认下那个孩子,导致他跟云初的夫妻关系出现了裂缝。
他以为凭借云初对他二十多年的感情,他们一定能度过这次危机。
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。
为了这段婚姻能够稳固长久,他不得不使用点手段。
他相信,婚姻是经营出来的。
他父亲跟他母亲商业联姻,没有感情基础也一路携手走过来了。
他父亲能做到,他也一样能做到。
就算云初恨他,也只是暂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