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脸上闪过一抹错愕,温和的问道:“额娘是有什么事吗?你可知道?”
小太监脸上对着笑,“奴才只是一个小内侍,哪里能知道娘娘有什么事呢...”
他眼角扫过四周,见周围无人走动,压低声音补充道:“不过,刚刚十四阿哥刚离开永和宫。”
“嗯!”
胤禛从腰间抽出一个玉佩,随手甩给小内侍,“有劳了。”
小内侍利索地接过玉佩,忙不迭地道谢:“多谢雍亲王赏赐!那奴才就先一步离开了...”
胤禛抬手捏住下巴,眼里闪过不满,冷笑道:“不知道老十四又有什么事要找茬了。”
他思绪翻飞,莫非是年家的事?
他早就知道老十四这段时间跟着老八瞎混,想来是去德妃那里说了些什么吧?!
他立刻收敛脸上的表情,冷声道:“咱们先去永和宫吧。”
等到他给德妃行完礼,边坐下边寒暄道:“几日没给额娘请安,是儿子的不是。不知额娘这段时间过得可好?”
“好,都好。”
德妃眼神温软地望着胤禛,热情地说道:“额娘在宫里过得很好,你不用惦记。倒是你已经被皇上晋封为亲王,让额娘欣喜。府里都好吗?最近也不见宜修进宫,得不到你们的消息,让额娘格外担心。”
胤禛微微勾唇,“最近兄弟们都被封赏,福晋既要准备雍亲王府宴客,又要去其他兄弟家里道贺,想来是分身乏术了。等儿子回府里一定提醒宜修,怎么能忘了来宫里请安呢,这不是不孝吗。这要是传出去,乌拉那拉家可就要跟着吃挂落了。”
德妃脸上的笑容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恼怒,骤然恢复温和的表情,“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古板。宜修又不是故意的,就像你说的她忙着呢,额娘不过白问问,你可不能因此就怪罪了她。尤其是这样的传闻太伤那拉府的脸面了。怎么说那也是你舅舅家。”
胤禛脸上带着歉意,“是儿子考虑不周了。儿子欠妥了,额娘别气。”
“额娘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
德妃连忙摇手,“你是额娘的亲子,额娘疼你还来不及呢,只是你是长子,额娘以往对你更严厉了些。哎...”
脸上带着一丝担忧,“你跟你弟弟不一样,他是额娘失了好几个孩子以后唯一养大的小儿子,所以对他更纵容一些,你是他哥哥,你可不能不管他。最近他是不是跟老八他们走得很近?”
胤禛闻言笑意不变,“十四已经成亲了,额娘还是少操些心吧。他跟老八他们...可能更投缘吧。十四向来不喜欢儿子教训他,儿子也不好强迫他。”
德妃捏紧手里的帕子,担忧地说道:“老八跟他额娘一样是个狡猾的,额娘真怕你弟弟那个憨直的孩子会被欺负了啊。你若是能多带带他,额娘在宫里才不至于整日担心你们兄弟俩。”
她突然拧着眉毛,故作茫然地问道:“听十四说,他最近交好了一位大臣,据说两人都喜欢舞枪弄棒的,脾气也相合的很,是你旗下的奴才?”
胤禛眼底闪过了然,缓缓颔首道:“是有这么个奴才,叫年羹尧。不过儿子对这个奴才不太了解。儿子平日里都待在户部,跟他没什么来往。”
德妃眼里盛满了不赞同,“那不是你旗下的奴才吗?你怎么做旗主的怎么还不了解?你下次再见他的时候,不妨带着你弟弟,他难得有合得来的人,你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得多撮合一下?”
胤禛手里捏着身上玉佩,不断的用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,沉声说道:“这个奴才有些恃才傲物,从来都没有来雍亲王府里拜见过。儿子不喜欢这样托大的奴才,所以从未与之相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