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眼睛一亮,抽出一张方子,“这个解暑气的怎么不给爷一张?爷最怕热了,这个方子,爷最需要!一会爷让人配置出来,到时候试试管不管用。”
宜修手中的方子一顿,突然眼睛一亮,抓住又伸手向药匣子的胤禛的手,“爷认不认识洋人的传教士?有没有相熟的人?”
“嗯?”
胤禛一愣,视线扫了一下满桌子方子,诧异地问道:“这些方子还不够?还要找洋人的?”
宜修眼里迸发出惊喜:“洋人有几种药特别好,一种好像叫金鸡纳霜的药,是治痢疾的。你赶紧找洋人的传教士,多弄点。其他的药也好,只要他们有的,咱们都买回来。”
胤禛微蹙这眉毛:“不至于吧。辉儿是男孩子,不用这样仔细。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药不比洋人的强?”
他小声不满地嘀咕着:“那些药也不知道咱们吃了管不管用,没准只对洋人有用呢。”
宜修不满地追问道:“爷就说你买不买吧?您要是办不成,妾身就自己派人出去,满京城找洋人去。”
胤禛叹口气,“好,爷去,爷派人去。你别瞎打听。”
宜修把手里整理出来的方子往胤禛手里一放:“赶紧让人赶制出来。等到时候跟洋人的药一起给妾身。妾身要给弘辉整理行李了。”
胤禛不满地说道:“每回本贝勒出巡,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啊。”
宜修翻了个白眼,嘟囔着:“我又不是你额娘,你找你额娘给你准备去。”
“什么?”
胤禛没听清楚宜修说的话,抬眼问了一句:“爷没听清楚,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宜修似笑非笑地说着:“这贝勒府里愿意给爷收拾行李的人多着呢,妾身何苦跟她们抢。妾身也是为了贝勒府的安宁才将这件事交给别人的。爷别介意。”
胤禛翻了个白眼,听你胡说八道。
不上心就是不上心,索性他也只用高无庸准备的行李。
手里翻着一叠方子,懒得再理她的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