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蹙眉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大哥你这个人啊,总是这么莽撞。让你这么一说,人家姑娘以后还怎么嫁人啊。”
他摇摇头,吐·出一句:“不厚道。”
直郡王冷笑一声:“装!你就给本王装吧!那时候索额图那老东西...”
“大哥!”
八贝勒连忙拽住直郡王的胳膊,笑言道:“大哥,你喝多了。四哥娶什么样的福晋那是皇阿玛定的,咱们兄弟哪有这个能耐插手。”
直郡王不耐烦地横了老八一眼,嘟囔道:“知道了。兄弟之间随便聊聊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好了,本王不说了,你快松开。”
太子笑笑没说话,只是视线划过老八时,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胤禛心累的将视线转开,又张罗着众人多吃菜,多喝酒。
“春梅,你听见了吗?”
宋氏坐在自己院子里,羡慕地对春梅说道:“外面可真热闹啊。李姐姐可真有福气啊。”
春梅脸色一急,连忙制止道:“格格可不能出去。您现在身子这么重,万一冲撞到什么人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她笑着安抚道:“格格不用羡慕。等咱们小阿哥出生的时候,也一定会这么热闹的。”
宋氏闻言勾起唇角,怜惜地抚着肚子,“本格格可不敢这么贪心。就是一个小格格都是好的。若是个小格格,是不是就没有人再惦记本格格的孩子了?”
春梅连忙用力的点点头。
她话音刚一落,眼底闪过难过,惆怅的说道:“这段时间本格格也是不断的在想齐格格的话。其实她有些话说的是对的。”
她视线转到春梅脸上,落寞地说道:“这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,都比是我的孩子处境更好。”
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叹息道:“我若是个好额娘,真的应该考虑将孩子交给别人来养,只是怎么办呢,我舍不得啊。”
春梅眼里闪过不满,抱怨地说道:“府医都说您思虑过盛了,您可千万收收您的想法吧。不管怎么说,咱们先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了。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
宋格格闻言,立刻振奋精神,“你说的对。本格格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。”
她懊恼道:“若不是我无知,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这么虚弱。当初真是自误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!”
春梅连忙安慰道:“咱们改了就好了。这段时间主子不管是在饮食上还是其他方面不都改了吗?孩子一定会平安的。”
宋氏微笑着点头,只是眉宇间的忧愁却迟迟不肯散去。
时间不等人,经历了忙碌的洗三和满月,贝勒府终于平静下来了。
宜修狠狠的睡了一觉,起来时不适地揉着太阳穴,抱怨道:“早知道就不睡这么长时间了。睡得头疼。府里没什么事儿吧?”
剪秋闻言笑道:“没事。今日原本是请安的日子,难得大家能多睡一会,能有什么事儿。”
宜修一边起身穿衣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请安有什么重要的。若不是请安是规矩,本福晋才懒怠起那么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