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秋强勾起嘴角:“是,李格格做的很好,这样才能平安生出小阿哥。”
李氏闻言,立马挺起胸脯,傲娇地说道:“那是当然。本格格自来就是最有福气的人了。”
剪秋微微转过头,视线撤离李氏的脸,正色对翠果说道:“我刚刚从宋格格那里回来,她今日在花园里动了胎气,福晋害怕府里有什么传言惊到李格格,特意让奴婢过来看看。”
李氏眼睛一亮,脸上尽是幸灾乐祸,连忙追问道:“那宋妹妹怎么样?她的孩子保住了吗?该不会流产了吧!”
“格格!”
翠果脸上带着焦急和尴尬,她轻轻拽了李格格的衣袖,连忙圆话道:“我们格格只是担心宋格格。没有恶意。剪秋姑姑千万别误会。”
翠果一边给李格格使眼色,一边赔着笑说道:“宋格格一定福大命大,孩子必然是能保住的。有贝勒爷和福晋福泽在,怎么会让宋格格失了孩子!”
李格格闻言撇撇嘴,不满地嘀咕道:“我又没说什么!问问都不行。”
她眼珠一转,兴致盎然地追问道:“是不是宋妹妹去花园里炫耀了?肯定是,结果一不小心摔倒了?切!”
她轻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,语气带着几分傲娇:“本格格怀了贝勒爷的小阿哥都没出去炫耀,倒是显到她了。”
说罢,她皱着小脸抗议道:“宋格格都能去花园子转转,本格格为什么不行?剪秋,本格格也要出去转转。府医都说了,想要生孩子,就是要多出走走的,你去跟福晋说,让本格格也出去转转行不行?”
翠果见状,连忙又拽了拽李格格的袖子,示意她莫要任性。
剪秋神色未变,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模样:“李格格的想法奴婢回去以后一定转告给福晋。只是格格能不能过出门,还要看贝勒爷允不允许。毕竟当初禁足格格的是贝勒爷,不是福晋。福晋也没法做贝勒爷的主啊。”
李格格一听,脸上的表情一垮,迟疑地回道:“那算了。本格格在院子里也能转转,倒是不必麻烦福晋了。”
她有些泄气的坐在椅子上,要是贝勒爷能同意,她还会问福晋吗?
也不知道为什么,跟贝勒爷要首饰、衣料没问题,一提到出门,他脸就拉得老长,次次都警告自己,让自己安分一些。
她哪里不安分了。
出去转转就不安分了?
她拿起桌上的燕窝,没精打采地一勺一勺舀着,整个人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般,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剪秋接着说道:“宋格格的胎气已然稳住了。倒是李格格这里,你们需得更加上心才是。若是格格晚上受了惊吓,便即刻给她冲泡些珍珠安神茶,千万不可大意。”
李格格闻言一脸不解:“本格格为什么会被惊到?又不是我动胎气了。本格格好着呢。”
剪秋脸色微僵,缓缓转头望向李格格,见她眼底满是纯然的懵懂,又将目光移到翠果脸上。
翠果尴尬地赔笑道:“我家主子胆子向来大,这点小事断不会惊到她。不过奴婢定会悉心照料格格,绝不敢有半分疏忽。”
剪秋颔首,强扯出一抹笑意:“如此,奴婢便放心了。福晋还在等着回话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她转身就离开了李氏的院子,她觉得自己来这一趟根本就是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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