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前一步,低声问道:“宝娟?景仁宫怎么样了?”
刚刚还在担心疫病结束后,皇后要逼她去接触嘉妃,就听见隔壁一阵喧嚣,赶紧催着宝娟过去查看...
“小主,刚刚奴婢发现章太医慌慌张张的去了景仁宫...许是,皇后娘娘头疾犯了...”
安答应嘴里喃喃道:“希望皇后娘娘能快点好起来吧...”
但是眉头却松开了...现在她的心态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自从被皇后拿捏住,她就没觉得自己这辈子还能得什么好...
能多活一天都是赚了...
她走到窗前,缓缓坐下,手里拿起绣绷,一边手里飞针走线,一边轻声哼着小曲...
嘴角微微的挂着一抹惬意的笑容...
宝娟站在一边为难的张了张嘴,凑到安答应身前,声音里带着为难:“小主...刚刚奴婢还看见了剪秋姑姑...”
安答应手中的动作一顿,绣花针的针头带着一抹冷光,顺着惯性插·进了她另一只手的指头,血珠就缓缓的冒出来...
鲜红色血珠,刺得她眼睛一眯,声音平静的好似察觉不到痛楚:“剪秋姑姑啊。她说了什么?”她眼中闪过嘲讽...
宝娟看着安答应手中骤然出现的血珠,脸上挣扎,“小主都出血了,奴婢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...”眼中不忍的看向安答应。
“不用,你说吧,剪秋姑姑说什么了?”她把绣针拔下来,插回绣绷上,把冒着血珠的手指陷在帕子里转了一圈...
宝娟无奈:“剪秋姑姑让奴婢提醒您,早点去永寿宫。皇后娘娘心情好了,病就好了。才能更好的庇护小主...和安家。”
安答应原本讽刺的表情在听到“安家”时,立刻收敛。
她抬起头,轻叹了一口气,“知道了...”
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,声音飘忽的好像一阵青烟...
翌日,安陵容带着自己绣好的小孩子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