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怡欣一手轻扶着小腹,脚步轻快地迎出去,眉眼间满是亮色:“皇上今日肯来,臣妾觉得这永寿宫都亮堂了不少。”
皇上忙快步上前,扶住她另一侧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嗔怪:“怀着孕还这样冒失,走这么快做什么?”
富察怡欣微横他一眼,话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皇上难得想起臣妾,臣妾若不赶紧来迎,万一把您放跑了,下次再见,还不知要等多久呢。”
皇上被她逗得低笑出声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哪来这么大酸味?朕不过才几日没来。怎么,乌希哈想朕了?”
“皇上都五天没来了。”
富察仪欣撅了嘴,声音闷闷的,眼圈竟慢慢红了,“臣妾还以为,您早就忘了臣妾了。”
皇上见她要哭,连忙揽住她的腰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:“朕怎会忘了你?你素来爽利大度,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富察怡欣擦了擦眼角,带着几分不好意思:“臣妾也不知,这几日总控制不住情绪。往常您常来,臣妾还能绷着些。”
皇上恍然大悟...
刘太医早说过,孕妇情绪不稳,需多陪伴安抚。
他当即握住她的手,轻声承诺:“是朕疏忽了。往后,朕每日都来看你和孩子,好不好?”
富察怡欣脸上渐渐爬上红晕,却故意摆出泼辣的模样:“那今日皇上得留下陪臣妾,就当是补偿!” 话虽硬气,眼底却藏着一丝恐慌,手指紧紧攥着皇上的衣襟,生怕他拒绝。
皇上瞧出她的依赖与不安,反手握住她的手,温声哄道:“好,好,今日朕哪儿也不去,就留在永寿宫陪你。”
富察怡欣立刻展了笑,眼尾那颗红痣都闪着快活的光,带着几分傲娇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夜色渐深,寝殿内烛火摇曳。
富察怡欣看着皇上脱了鞋、上了床,当即一头拱进他怀里,小手悄悄探进他的寝衣。皇上一把攥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笑意:“胡闹,你还怀着孕呢。”
“刘太医说,六个月了,不妨事的。”
富察怡欣声音带着羞涩,抬头望他,“皇上难道不想吗?”
皇上眸色微动,手不自觉地从被子下探过去,仍有些犹豫:“真的不妨事?不会伤着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