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与曹贵人交换了一下惊讶的眼神,她眼中闪过戏谑,痛心疾首的说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没想到,您居然为了权力这么不择手段,您可真让臣妾害怕。”
心里乐开了花,居然还有这好事,上赶子给她背黑锅?!
宜修脸色一变,手重重的拍在旁边的靠背上,呵斥道:“放肆!你敢污蔑本宫。皇上您难道就眼看着宸贵妃如此折辱臣妾吗?”眼中的委屈和控诉直冲向胤禛。
胤禛敷衍的微横了一眼李金桂,用手揉着太阳穴,催促道:“好好说话,早点弄完早点回去,弘瞻还在家等着呢。”
李金桂无趣的斜睨了一眼宜修,摆正身子,重新问道:“沈答应,你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是什么意思?说清楚。”
沈眉庄皱眉,极力的回想当初求茯苓的场景,迟疑的说道:“她不是嫔妾院子里的人。是嫔妾在园子里遇见的小宫女,正被一个大太监欺负。妾身看她可怜,就把她带回院子里伺·候。茯苓没有说过自己是不是园子的人。”
宜修目光灼灼的盯着沈眉庄,急切的希望沈眉庄现在一口咬死宸贵妃,反正现在人已经被皇上处死了,死无对证。
李金桂微笑着向身后一挥手,魏嬷嬷上前一步,手里捧着圆明园奴才的花名册,恭敬的说道:“皇上,这个叫茯苓的宫女不是圆明园的人。是当初内务府总管姜公公带来的奴才。虽然第二天皇上下旨让姜总管返回皇宫带走了大部分宫里奴才,但是还是有一些内务府的奴才因为有差事并没有离开。奴才手里有圆明园的花名册,养心殿的高公公手里也有一本一样的。”
从一开始她就防备着这帮女人在园子里搞事情,不准备好了怎么敢开门“迎客”。
她可是从来不会小瞧宜修,自来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她,事实证明,她做对了。今晚要是她说不清楚,那过了今晚就再也说不清楚了。
毕竟人家还有最强大的助手——太后呢。
李金桂一拍巴掌,激动的说:“呦~原来是皇后的奴才,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?”
宜修瞳孔缩了缩,攥了攥拳头,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姜忠敏带来的人...
强装镇定的对胤禛说:“皇上!内务府那么多奴才,臣妾不可能每个奴才都记得住。更何况内务府是服务整个皇宫的,说是臣妾的人,实在是过于强词夺理了。本宫自进宫以来,就有年妹妹和沈妹妹协理宫权,也就是上个开始才接过年妹妹的宫权,这人未必...”
年世兰好笑,这是觉得本宫是软柿子?
她不留情面的说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想拉臣妾下水啊,可是上个月黄规全不是让您给废了吗?现在的总管可是姜忠敏。臣妾在内务府可没什么人了,这么长的时间,臣妾可不相信您还能留着臣妾的人。”
李金桂紧跟着说道:“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您是皇宫的主事人啊。宫权都掌握在您手里,那即使茯苓不是您的人,那最少也是管理不当啊。对不对?”
宜修被噎在当场,刚才她有多兴奋,多开心,现在回旋镖扎到她身上,她就有多懊恼...
李金桂余光看见胤禛警告的目光,见好就收,撇嘴放过皇后。
她感慨的对沈眉庄说:“那么巧合的让你看见那宫女被人欺负,你就没怀疑过?!这皇宫里也许有巧合,但是通常都是人为的。在皇宫里乱使好心,被人算计,只能说你蠢啊。随便一个不认识的太医,只因为他是你同乡,你就相信他,怀孕这么大的事都不说多找几个太医来看看,可真够蠢的。”
沈眉庄之前沉浸在皇上居然不信任她的情绪里,现在看着宸贵妃左一句蠢,右一句蠢。她现在的心情完全转变为气愤和羞恼,整个人反而有了几分生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