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想给爷生个孩子了,不拘是男是女。能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生个孩子,往后就算爷来得少了,也总有个孩子陪着她,不至于孤孤单单。
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孩子粉·嫩的小脸,齐月宾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,转头对吉祥吩咐道:“把上次爷新赏的那匹锦缎送到制衣房,赶制一身新衣裳。再把我的琵琶取来,等爷来了,我弹给他听。”
胤禛回府后,苏培盛便将福晋进宫后的种种举动一一禀报。他一听便知,定是额娘在宫里说了什么。
他在子嗣上向来不顺,弘晖早夭后,府里便再无阿哥。
他不是没想过,弘晖的死或许和柔则脱不了干系,可柔则自己的孩子也没能留住,这事便也不了了之。
如今府里确实缺个儿子传承,对于宜修这番举动,他倒也不抵触。
自那以后,贝勒府的后院愈发热闹起来。
格格、侍妾们日日领着下人逛花园,今日这个隔着月亮门弹一曲悠扬的曲子,明日那个亲手做了精致的汤水点心送到书房,想尽办法吸引胤禛的注意,各院主子都忙得不亦乐乎。
剪秋将齐月宾的动静一一回禀,宜修听后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:“我还当她是寺庙里泥塑的佛像,无欲无求呢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宿主,贝勒爷已经三天没来你院子了。”系统欠儿兮兮的对李静言幸灾乐祸,它这两天天天看后院的争宠戏码~
李静言懒洋洋的说道:“翠芝,去给爷送一份白糖糕。”
翠芝不解,疑惑道:“爷不爱吃白糖糕啊。”
李静言翻了个白眼,说道:“我爱吃啊。人家都送,咱也得送,这叫和光同尘。快去~”就这么敷衍。
“统儿,我再傻白甜也知道之前盛宠一个月已经快犯众怒了,我又不是年世兰,有那么好的家世。我一个小格格还是要小心点。咱都有孩子了,跟她们抢啥~这要是搅合了爷和福晋的“大事”后院的女人能撕了我。”
李静言得意的跟系统显摆:“虽然爷已经三天没来了,但是爷每天都有给我送赏,我不急,我可不想让那帮女人再在请安时阴阳怪气的怼我。”
系统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报你怀孕的事儿?”
李静言:“再等等吧,两个多月的时候吧。要是等三个月胎满了再上报那不符合我的人设。”
“也好。”系统听完就继续看戏去了。
在德妃和宜修明里暗里的催促下,胤禛也听话的流连在后院里,在经历过被后院的侍妾格格围堵半个月后,胤禛还是去李静言处最多。
胤禛自与李静言相伴后,口味早已被养得挑剔。
她身上那缕天然的清雅花香,与肌肤自带的莹润细腻,是旁人难及的。相处时的熨帖自在,更是一种旁人无法复刻的舒心。
如今再看府中其他侍妾格格,或肤质不及她细腻,或气色难及她鲜活,相处间总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契合与自在,终究是差了几分意趣。
无论宜修怎么明示暗示要“雨露均沾”开枝散叶,胤禛都跟没听到一样,谁还不是个爷啊,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