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庆这一刻俨然是久久不语。
见状,嬴陌也不忘继续煽风点火道:“当然,这份证据你们自然可以带回魏国,用于指控魏庸。”
“不过,魏庸身为魏国大司空,位高权重,而你们的师父虽然身为大将军,但如今已经身死。”
“想要为一个已死之人,去定罪当今魏国位高权重的大司空,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“而且能够为你们主持公道的,想来也就只有魏国王族。”
“但你觉得你们魏国王室会这么做吗?”
毫无疑问。
嬴陌这些话无疑是一番灵魂拷问。
特别是最后一番话。
无疑是直击了典庆和梅三娘的心灵深处。
没错。
他们的师父已经死了。
就算是知道这是被魏庸迫害致死,但现在人已死,真的还会有人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,而去处置魏庸吗?
而且魏庸身为大司空。
能够处置他的,也只有魏国王室。
但正如嬴陌所言,如今的魏国王室真的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,去处置魏国的大司空吗?
想到这里。
典庆和梅三娘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对于这一点的答案。
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。
想想如今的魏国王室,宁愿花四十万金去拍下一尊只供观赏的虬龙琉璃雕塑,也不愿意为前线保家卫国的魏武卒们发放和提高军饷。
就足以看的出如今魏国王室的堕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