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凭空消失,背后的牛皮帐被撕开一道口子,鲜血泼墨般洒了一地,甚至溅到了柳随风的扇面上。
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终于炸开。
这些平日里生杀予夺的宗师,此刻像被圈进笼子的鸡鸭。他们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,在那看不见的攻击面前,脆得像纸,连一丝阻滞都做不到。
“出去!别聚在一起!这是个活棺材!”
李沉舟暴吼,双拳轰出,刚猛无俦的拳劲直接将厚重的金帐连同支撑的巨木一同撕得粉碎。
寒风夹着雪沫子灌进来,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。
营地外早已成了修罗场。
巡逻的帮众成片倒下,没有人看清敌人在哪,只有头颅炸裂的闷响和尸体倒地的声音交织成死亡的乐章。
“是神机营!是顾渊的神机营!”
有人凄厉尖叫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。
一名以轻功见长的宗师提气纵身,像只大鸟般冲天而起,试图跃出这片死亡区域。
上官金虹眼皮一跳,暗骂一声:蠢货。
在这毫无遮掩的半空中,无处借力,那是活靶子。
念头未落。
噗!
宗师的脑袋就在半空炸成一朵血花,无头尸体像个破布袋,重重摔进雪地,激起一蓬白雪。
“在那边!山上!”
上官金虹凭着一丝延迟的音爆,目光如鹰隼般穿透风雪,锁定了五公里外的雪峰。
“五公里……怎么会有这么远的暗器!”
李沉舟咬牙切齿,看着权力帮弟兄一个个莫名暴毙,心头滴血。
这个距离,若是平时,几位大宗师几个起落便至。
可现在,这短短的五公里,就是通往地狱的奈何桥。
“躲不了!那玩意儿会转弯!气机被锁定了!”
柳随风狼狈地滚到一堆死人后,标志性的羽扇早不知丢哪去了。他亲眼看见一枚流光绕过石柱,钻进了同伴的后脑勺。
“冲上去!留在这里就是等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