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在颤抖,泥土被翻起数米高,原本平整的山门前,霎那间多了十个冒着青烟的巨坑。
残肢断臂散落一地。
硝烟散去,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消失了。
剩下的,只有伤者凄厉的哀嚎,以及幸存者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
刚才还在叫嚣的罗汉堂长老,此刻只剩下半截身子挂在树杈上,手中的熟铜棍已扭成麻花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
“天雷!这是天雷!”
一名崆峒派的老者吓得丢掉了手中的兵刃,双腿一软跪在地上,屎尿齐流。
他们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他们苦练几十年的铁布衫,在那红光面前,脆得像一张纸。
“步兵推进。”
王五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,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咔咔咔。”
三千名止戈卫整齐地踏步上前,每前进一步,便发出一声沉闷的踏地声。
“第一排,举枪。”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。
这一次,是“雷火”步枪的齐射。
这些枪械经过天工院的改良,虽不如裂地炮那般毁天灭地,但发射出的真气子弹具备极强的穿透力和螺旋劲。
幸存的武林人士试图反抗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一名轻功卓越的“草上飞”怒吼一声,身形拔地而起,想要凭借身法拉近距离。
他在半空中左突右闪,身法确实诡异。
但在密集的弹幕面前,身法再快,也快不过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