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被顾渊用更高级的内力催动了出来。
滋滋滋——
顾渊的毛孔中,喷出一缕缕腥臭的黑烟。
原本盘踞在经脉深处、撕裂他血肉的异种真气,在这股霸道的“雷火”交加之下,如烈日下的积雪,迅速瓦解、消融,随后被转化成了最纯粹的养分,反哺自身。
断裂的经脉在“地神力”的厚重滋养意境下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、重塑。
原本预估需要三五个月才能痊愈的水磨工夫,在一刻钟后。
已去五成。
剩下的,只需稍加调理即可。
“可惜了。”
顾渊随手将那卷足以引起天下纷争的狼皮经卷扔在一旁。
“立意高远,但创造这门武功的人,受限于见识,太过粗糙。只知一味模仿野兽与自然,却不懂得精细入微的控制。”
“如果是用来当做《龙象般若功》的养料,倒是不错的补品。”
不过……
顾渊感受着体内重新澎湃流淌、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精纯的力量,眼底闪过一丝精芒。
这一战,不仅杀了铁木真,还白得了一份极佳的“补丁”包。
这一波,血赚。
“一部不错的功法。”
顾渊合上经书,淡淡评价道。
他抬起头,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华筝。
“你可以起来了。”
“你的条件,我答应了。”
华筝的眼中闪过喜悦,但随即又被悲哀所取代。
她知道,从她献上这本神功的那一刻起,她和她的民族,就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附庸。
她缓缓站起身,低着头,不敢看顾渊的眼睛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就留在我身边吧。”顾渊的声音,不带一丝感情,“正好,我缺一个能看懂蒙古文的侍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