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筝心中的那一丝希冀瞬间破灭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。
在这茫茫大漠,除了蒙古人,还有谁能用海东青传信?
而且还能精准地找到顾渊的位置?
“花剌子模?”
华筝看清了那个火焰印记,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涩与嫉妒。
“是那个毒女人……”
圣火教,唐安安。
那个为了权势不惜自荐枕席,甚至还要拉着另一个公主一起伺候顾渊的不知廉耻的女人。
“她这时候送信来做什么?”
“难道是想用这种方式争宠?”
“还是说……西域那边出了什么变故?”
华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看着顾渊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。
顾渊没有理会华筝那点小心思。
他捏碎了封蜡,展开了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。
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。
字迹娟秀,却透着一股焦急。
然而。
当顾渊看清信上内容的瞬间。
原本车厢内那种慵懒、旖旎的氛围,在刹那间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森寒。
那是实质化的杀意。
连那只停在他手臂上的海东青,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恐怖的气息直接震碎了心脉,僵硬地从手臂上滑落,摔在地上,气绝身亡。
华筝只觉得呼吸一窒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她惊恐地看着顾渊。
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