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顾渊为什么要带她回蒙古。
是要当着她父汗和族人的面,羞辱她吗?
还是……要把她当成祭品,来祭奠他那所谓的“武道”?
她想逃,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无他,饿的。
“醒了?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在车厢外响起。
是何沅君。
车帘被掀开,何沅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进来。
“喝点吧,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华筝看着那碗肉粥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饿也要吃。”
何沅君将粥碗塞到她手里,语气虽然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公子说了,你要是病死在路上,他就把你扒了皮,做成鼓,送到你父汗面前。”
华筝的身体,猛地一抖。
她知道,顾渊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为了活下去,也为了不让父汗蒙受更大的耻辱。
她只能端起碗,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一口一口地将肉粥喝了下去。
温热的肉粥下肚,她的身体,终于有了一丝力气。
她看着眼前的何沅君,忍不住问道:
“他……为什么要带我回蒙古?”
何沅君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公子的心思,没人能猜透。我只知道,他做每一件事,都有他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