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,强者征服天下,最极致的快感,莫过于占有敌人的城池,睡敌人的女人。”
“当年的魏武帝曹操,为何偏爱人妻?那是为了践踏对手的尊严,是为了品尝那种将高贵者踩在脚下的征服欲。”
古代乱世,女性(尤其是高贵女性)往往被视为权力的附属品和战利品。占有她们,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完成了对那个政权最彻底的羞辱与征服。
史书中记载,成吉思汗曾定义人生最大的快乐:
“在于镇压叛乱者,战胜敌人,将他们连根铲除,夺取他们所有的一切……拥抱他们的妻女。”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敌人的一切都是资源。
顾渊作为足以匹敌甚至超越成吉思汗的武神,在李忠辅看来,理应拥有这种“支配一切”的特权。
赵禥皱眉,呼吸有些急促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李忠辅抬起头,目光幽幽地望向慈宁宫的方向,声音轻得像鬼魅:
“这大宋,还有什么比征服一国太后,更能让一个男人感到满足,更能证明他彻底征服了这个王朝呢?”
赵禥一愣。
轰!
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。
他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猛地拔出墙上的宝剑,剑尖直指李忠辅的咽喉,手腕剧烈颤抖:
“你是说……母后?!大胆奴才!你敢让朕……这可是大逆不道!朕要杀了你!”
李忠辅面不改色,甚至主动将脖子往前送了送,幽幽叹道:
“官家!您想想‘靖康之耻’!当年的徽钦二帝,若是早些舍得那满宫的帝姬嫔妃,何至于被金人如猪狗般牵羊礼?何至于让数千皇族女子沦为金人军妓,生不如死?”
“主动送出去,那是联姻,是安抚,是‘和亲’!那是汉元帝送王昭君,是唐太宗送文成公主!是为了江山社稷的‘大义’!”
“太后娘娘今年三十有六,正是女子风韵最盛之时,又是这大宋最尊贵的女人。顾渊乃是武人,气血方刚。若是太后娘娘委身于顾渊,那顾渊便成了官家的……‘尚父’。”
“既是一家人,这江山,不就稳了吗?”
“再者……”李忠辅抬眼,看着赵禥那双挣扎的眼睛,补上了最后一刀,“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,太后娘娘深明大义,想必……也是愿意的。”
李忠辅利用这段历史痛点,进行了一次极端的“两害相权取其轻”。
既然亡国会被异族如猪狗般践踏,那么主动献给本族的“武神”作为政治联姻(哪怕是违背伦理的),在生存面前就显得“合理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