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他而言,你不过是一件战利品,一件……可以用来和铁木真博弈的棋子。”
“你的价值,取决于铁木真的反应。”
“如果铁木真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,或许,你可以活着回到草原。”
“如果……铁木真觉得你这个女儿,没有他的霸业重要……”
唐安安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华筝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她了解自己的父汗。
在父汗心中,统一天下的大业,高于一切。
亲情,在霸业面前,一文不值。
他或许会为术赤的死感到愤怒,但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儿,而放弃南征的计划。
“所以,你的死活,不在我,也不在顾渊。”
“而在你自己。”唐安安的声音,充满了蛊惑。
“你自己?”华筝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对。”唐安安蹲下身,与她平视,那双桃花眼,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女孩。”
“你应该看得出来,顾渊,是比你父汗更可怕的强者。”
“铁木真征服草原,靠的是铁骑和弯刀。”
“而顾渊,他只需要一个人,一杆枪。”
“跟着铁木真,你最多还是个公主。但蒙古的未来,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可如果……你能成为顾渊的女人……说不定,你就能避免大宋与蒙古战事再起。”
“两国和平,不也是你靖哥哥的愿望么?”
唐安安的话,像一颗炸雷,在华筝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成为……顾渊的女人?
这个念头,如此荒谬,如此……大逆不道!
他是毁了她大哥,抢走了她,让她受尽屈辱的恶魔!
她怎么可能……
“别急着反驳。”唐安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