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,激射而出的银针,在距离顾渊三尺的地方,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,纷纷悬停在半空,颤抖着发出一阵阵悲鸣。
紧接着,顾渊向前迈了一步。
咚!
这一步,像是踩在了常公公的心脏上。
常公公脸色煞白,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。
是要将万物吞噬、分解、归于虚无的绝望。
在这股意志面前,他引以为傲的大宗师修为,竟然运转晦涩,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。
“这就是……曜日级?”
顾渊看着自己的手掌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天阶功法,讲究的是“借势”。
借天地之力,借风雷之威,以人力撬动自然。
而曜日级……
是“造势”。
我所在之处,我即是规则。
我说这里是深渊,这里便是深渊。我说这里万法禁行,你便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破。”
顾渊嘴唇微动,吐出一个字。
噼里啪啦!
悬停在半空的数千枚银针,在一瞬间齐齐崩碎,化作齑粉簌簌落下。
噗通。
常公公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他大口喘息着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就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。
从头到尾,顾渊没有出一招。
仅仅是释放了枪意,就让一位大宗师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“老奴……输了。”
常公公低下头,声音苦涩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