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那个名为顾渊的怪物还活在世上一天,这片江湖,他便再也不敢踏足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遥远的西域,白驼山庄。
当欧阳锋和欧阳克的死讯传回,整个山庄群龙无首,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。
那些平日里被欧阳锋用毒功和赫赫威势压服的门客与弟子,失去了唯一的枷锁,内心的贪婪与野心疯长。
为了争夺庄主之位和山庄积累了数十年的财富,他们开始自相残杀,血流成河。
一个曾经威震西域,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五绝势力,竟在短短数日之内,土崩瓦解,化作一片血腥的炼狱。
……
天龙寺,禅房外。
山风萧瑟。
一灯大师等人心事重重地离去,武三通面如死灰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最终被师兄弟们半劝半架地带走。
天地间,仿佛只剩下顾渊与何沅君二人。
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。
何沅君低着头,站在原地,一双素手紧紧攥着衣角,紧张得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她不敢抬头看他,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一声声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“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顾渊清冷的声音,如一块寒冰,投入她纷乱如麻的心湖。
何沅君娇躯一颤,猛地抬头。
她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漏跳了一拍,连忙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:
“回、回公子……沅君的行囊……早已备好。”
顾渊的眉毛微微一挑,有些意外。
哦?
这便是在昨夜,便已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,不给自己留半分退路。
倒是个有决断的女子。
他迈出一步,站到她的面前。